关于拍照的一个碎片记忆,老婆嗲嗲的照片

图片 3

原标题:承载回忆的童年照,见证时代的变迁!

图片源自网络

难得的几张老照片

每一张老照片,都有一个关于年代的故事,尤其是珍贵的童年照。在拍照变得异常简单的今天,提起几十年前的老照片,人们都会用“珍贵”一词来形容它,因为那些经过岁月洗礼而留存下来的少量照片,那些久远日子里的黑白影像,是无法回去的童年。

起因是看了一个关于摄影师马良的采访视频,里面提到了他的“流动照相馆”,让我想起特别小的时候,关于拍照的一个碎片记忆。那是在90年代初前后,北京农村真实存在过的“流动照相馆”。

     
因为前几天写了一篇关于戴南慈善会,慰问三户因病致贫的家庭的文章,得到一文友的赏识,决定帮我投稿,叫我用QQ发给他,因为平常我都是在手机上写,用QQ发我还真的不会,吃过晚饭后,我就到住在隔壁的表弟家,请表弟用QQ帮我把写好的稿子发给文友。

锯齿状的白色边缘胶片般的影像质感,一张黑白的童年照是70、80年代留下的印记。那个时候拍一次照不容易,只有到了重大纪念日才会举家出动拍张全家福,这也成为了那个时候的一种“仪式”。

在我6岁前,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。初夏时,村里来了一个挎着相机的年轻叔叔,妈妈请他进家,叫上正在玩儿的妹妹和我,让他给我们母女三人拍了几张照片。过了一阵子,妈妈收到一封信,里面是我们那天拍的照片。这是我对“流动照相馆”最初的记忆。

       
在表弟的书房里,他在忙着帮我发稿,我则在一旁看着,无意间在他的电脑里,我看到了几张照片,我连忙叫停,叫表弟先把照片翻给我看。

90年代初大家的生活变好了,拍照的机会也多了起来,孩子们有了越来越多的童年照。受“还珠格格”等影视剧的影响,不管男孩女孩都留下不少让人啼笑皆非的格格照,现在看起来也是非常滑稽。

除了“流动照相馆”,关于拍照的另一个碎片记忆是街坊给拍照的经历。那应该是更小的时候,小到我和妹妹能一左一右坐在妈妈腿上,被她抱着拍了一张合影。记忆中给我们拍照的人是村里姑姑辈(也有可能是哪个婶儿)的年轻女人,短短的烫发。或许是年代太久远,再加上那个姑姑的相机没那么专业,所以成像并不清晰,但那张照片对我而言仍旧珍贵。

       
第一张面慈目善的老人照片,是我母亲的爷爷,也就是1881年出生的我的老婆嗲嗲,在我的模模糊糊的记忆里,只记得老婆嗲嗲和外公都长着一样的八字胡子,在吃饭的时候他们总喜欢用手先捊一捊胡子。这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的一张照片,一直被我的做老师的大表哥收藏着,家里人也很少知道有这张照片的存在。

随着科技和摄影技术的不断发展,现在童年照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时代。影棚中,脚踏车、摇摇木马、各式玩偶一应俱全。一人引逗,一人拍照。童年照的形式也更加丰富多彩。

在家里的相册中,我留下最早的影像记忆是出生五个月左右所拍的照片。一张彩色的全身照,一张有照相馆名字的黑白大头照。我拍全身照坐的沙发,比我小一岁的堂弟也在上面拍了一张同样的照片。由此可见,那时候要是在家拍照,得尽量找一些像样的家具做背景。

图片 1

图片 2

大头照片见得多,每家都得有那么几张,大人孩子都会照。我的那张印着“丽新放大”几个字,网上查了一下,丽新照相馆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12年,1997年才正式挂牌。我看到的那些照片,多是照相馆没有正式牌照时留下的,没底片。想到这些,虽然那时的拍照记忆为零,但心里会蓦然有一种历经岁月变迁的沧桑感。

老婆嗲嗲的照片

现在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,给宝宝拍童年照已经成为了80、90后潮爸潮妈必备的功课,孩子们几乎从一出生就有了记录。采访中一位奶奶告诉我们,她直到20多岁才拍了人生中的第一张照片,而她的小孙女一出生就有了出生照,现在又来影楼拍百日照。

走过的胶片时代,拍照的记忆里少不了与胶卷有关的事。有拿到手里的胶片,就意味着能在日常生活范围内找到洗照片的地方,随意洗照片。

       
第二张照片是四十几年前,大舅在我们大队当支书时,在农田里干活的照片,照片己经有些模糊不清,那时的大舅,黑黑的瘦瘦的,戴着一顶大草帽,旁边站着当时的大队干部,他们正在研究秧苗的害虫该怎样防治。要不是表弟指给我看,差点都认不出照片上的人了。

老人:我们那时候不照相啊,给孩子拍过照片吗,也没有,一百天的,现在时代不同了,给他们照片,留给纪念。

拿到手的胶片先是几张的。应该是二年级暑假,妈妈带我去同仁医院配眼镜,回来时顺便去了天安门。在拉游客拍照的几个摊子里,妈妈挑了一家,以广场四面为背景,给我们分别拍了合影。回家一段时间后,妈妈收到一封信,里面有四张照片和一个装着底片的小塑料袋。

图片 3

80,90后的年经妈妈们也很重视孩子的童年照,他们说自己那个年代留下的照片太少了,现在偶尔想看看小时候的自己长什么样子,也找不到照片,所以不想在孩子身上留下遗憾。

那是记忆中第一次拿到胶片,比照片更吸引我,多次偷偷地翻出来,对着光照。后来按照洗衣服的程序,把胶片泡进水里,不停地揉搓,希望能洗出照片来。结果可想而知,直到胶片报废,我也没能洗出半张照片。

大舅和大队干部在秧田里

家长:一百天我妈妈抱着我照的,那时候摄影技术都有限,单独一张照片,就是一个背景,然后大人抱着照一张,就没有,照相不多。

再之后,拿到的胶片越来越多,记忆也越来越多。再去景点时,妈妈不再找人拍照了,而是买一次性相机,回来后去照相馆洗照片。小学时几乎每个暑假,妈妈都会借来相机,给我们拍照,我和妹妹还曾因为对方多拍争执过。那时我们还不知道剪刀手,也没什么光影、构图这样的概念,甚至连对没对好焦都不知道,能拍照、有机会碰相机就很开心。

     
第三张照片比较清晰一点,一眼就能看出是大舅,他正和当时荣获“三八妇女”红旗手的李根所俩人,在田里查看庄稼的长势,李根所可是我们大队的“铁”姑娘,因为家庭困难,家里兄弟姐妹多,一天学没上过的她,愣是偷偷摸摸地自学,认识了很多字,而且干活也是一把好手,靠实干她成了我们大队的大队长。